昨天去健身房，在女浴室里听到两个人对话。俩人言来语去，我听明白了，其中一个女人留了一个大光头，我从浴帘缝儿里看了半天也没有看见她的模样儿，又怕背上在女浴室偷看女人的坏名声，赶紧冲干净就走了。
不是我对女人留光头好奇，她不过是勾起我的回忆。我曾经留了两年光头，另外我还想问问她为啥冬天开始剃光头，一般来说夏天会比较明智一些。一般的女人很少有光头，我总觉得她们少了段经历。
长了20多年头发的头突然光了之后，头皮的感觉一下会发达起来：走在街上，头上不同位置的温度感觉是不一样的，如果太阳在正上方，头顶的温度会高一些；如果走路快，两耳上方头皮会感到有风掠过。最奇异的感觉应该是刚刚剃完后躺在枕头上，枕头的软硬和材质一一感受分明。
最刺激，是有人摸我的头。那时候有些人把摸我的头当做自我奖励，只要做点什么对我有用的事情，都要求摸头两下作为奖励。还有不认识的，有次我跟朋友在酒吧坐着，边上坐了一对男女，那个女人看了我半天，还是忍不住，问我的朋友：“TA是男的，还是女的。”我朋友很得意：“你看呢，当然是女的。”那个女人啧啧称赞：“真好看。”我听了故作矜持，但满脸生辉。一定是我脸上宽容的表情鼓励了别人，一位在舞池里扑腾了半天的完全陌生的男人过来就把汗津津的手放在了我头上。恶心得我后来戴了一个星期的帽子。
这几年不止一个女人来问我：“我剃光头怎么样？”除了那些已经精神半疯的朋友外，我都会跟她说：“还是别啦。”为啥？我在一家饭店洗手间等空位时，一个蹲在马桶上的大妈很严肃地指着外头说：“男厕所在那边。”后来我养成了在公共洗手间唱歌的习惯，好让人家一辨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