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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得胜归来,很多战士的大刀长矛不见了,关向应问张秀龙:“刀呢?”张秀龙答:“我有枪还要刀干什么!”每个战士都背了三四支枪回来。贺龙高兴地说:“真是铁匠,不错!” “睡滑杠”走完大半长征路,命大没被敌机炸死;在断粮的日子里,张秀龙扯了把野草吃,眼睛一下变得灰蒙蒙的,全肿了 红二、六军团长征至贵州境内,张秀龙时任二军团6师17团参谋长。张秀龙说:“我当了8年的团参谋长。”他的手负了伤,还缠着绷带,师长郭鹏、政委廖汉生看重他能打仗,让他带伤上阵。 有一次6师和敌人遭遇,17团、18团冲了上去,张秀龙依然保持他不要命的作风,带头往前冲,结果踝关节受了重伤,警卫连的战士牺牲了8个人。 仗打完后,部队撤离时并没有发现受伤的张秀龙。师长郭鹏问:“怎么没见到17团参谋长呢?”他下命令把张秀龙找了回来。从此以后,张秀龙“睡滑杠”行进在长征路上。和他一起“睡滑杠”的,还有18团政委余秋里,余秋里手臂受伤,成为我军历史上著名的“独臂将军”之一。张秀龙说,二方面军有好几个“独臂将军”,除余秋里外,还有贺炳炎、晏福生、彭绍辉等。 每当敌人的飞机来轰炸时,挑夫就把伤员扔在路上,自己躲到沟里去。张秀龙说,“我们命大,一直‘睡’到云南的金沙江边上,敌机也没炸到我们。”过了金沙江,贺龙看到“睡”在担架上的这几个人。张秀龙问贺龙,那高山是什么山?贺龙说,那是雪山,给你们找点防寒的衣服吧。 云南中甸的一座大山,走了一天半才走上去。猴子朝这群“闯入者”丢石头,还拉跑了红军的一匹马。 与红四方面军会合之时,张秀龙的伤好了大半,可以自己骑马了。过草地时,没有粮食吃,贺龙把马杀了。张秀龙不吃马肉,谁知第二天早上起来,粮食袋子不见了。 在断粮的日子里,张秀龙扯了把野草吃,眼睛一下 变得灰蒙蒙的,全肿了。以后他再也不敢吃野草,饿了就喝凉水,肚子一个劲儿地咕咕叫。 部队路过一片青稞地,青稞还没有完全成熟。张秀龙回忆说,部队到那儿走不动了。干部不敢吃,因为吃老百姓的东西违反纪律,张秀龙口里有气无力地喊着,“不能吃啊,往前走,不能违反纪律啊”。可是他也不能看着战士们饿死,就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中,他看着战士们狼吞虎咽,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有两个战士吃得太多胀死了。 张秀龙说,全国解放以后,有关部门专门用四匹马驮着白洋去当年红军长征的沿途向老百姓赔偿。 率众突围后与中央失去联络,他化装成绸缎商人前往南京与地下党接头;地下党请他看电影,他看到的却是“张秀龙向东逃窜……” 抗日烽火中,张秀龙虽然也有打得不顺的时候,但总体来说是胜多负少。他以团长的身份参加了百团大战,最大的一次胜利是全歼日军的一个据点,缴获面粉、大米、油等大量物资。贺龙命令,这些战利品原封不动地送往延安。 最让张秀龙感兴趣的战利品是日军中队长的一匹高头大马,张秀龙想骑上去却被马一下子掀翻在地。后来张秀龙到延安时有个日本人给他敬礼,张秀龙愣了一下,仔细辨认才认出是那匹曾掀翻他的马的主人,这位日军中队长被俘后加入了反战同盟。 1944年,张秀龙加入南下的行列。临行前毛主席对他们说,你们是去为革命筑长堤,堤筑起来了革命就胜利了,如果失败了也没关系,我派部队去接你们。毛主席的这番话给张秀龙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事后回忆起来张秀龙非常佩服党中央的远见,也更加充分地理解了毛主席当初讲那番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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